我觉得翻译难度很大，整整两个工作日，每天8小时以上，才译出了5000字。除了Joel大量使用俚语，另一个原因是原文涉及“编程原理”，好多东西我根本不懂。希望懂的朋友帮我看看，译文有没有错误，包括我写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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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VA语言学校的危险性
作者：Joel Spolsky
译者：阮一峰
原文： http://www.joelonsoftware.com/articles/ThePerilsofJavaSchools.html
发表日期 2005年12月29日，星期四


如今的孩子变懒了。
多吃一点苦，又会怎么样呢？

我一定是变老了，才会这样喋喋不休地抱怨和感叹“如今的孩子”。为什么他们不再愿意、或者说不再能够做艰苦的工作呢。
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学习编程需要用到穿孔卡片（punched cards）。那时可没有任何类似“退格”键（Backspace key）这样的现代化功能，如果你出错了，就没有办法更正，只好扔掉出错的卡片，从头再来。

回想1991年，我开始面试程序员的时候。我一般会出一些编程题，允许用任何编程语言解题。在99%的情况下，面试者选择C语言。

如今，面试者一般会选择Java语言。

说到这里，不要误会我的意思。Java语言本身作为一种开发工具，并没有什么错。、

等一等，我要做个更正。我只是在本篇特定的文章中，不会提到Java语言作为一种开发工具，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事实上，它有许许多多不好的地方，不过这些只有另找时间来谈了。

我在这篇文章中，真正想要说的是，总的来看，Java不是一种非常难的编程语言，无法用来区分优秀程序员和普通程序员。它可能很适合用来完成工作，但是这个不是今天的主题。我甚至想说，Java语言不够难，其实是它的特色，不能算缺点。但是不管怎样，它就是有这个问题。

如果我听上去像是妄下论断，那么我想说一点我自己的微不足道的经历。大学计算机系的课程里，传统上有两个知识点，许多人从来都没有真正搞懂过的，那就是指针（pointers）和递归（recursion）。

你进大学后，一开始总要上一门“数据结构”课（data structure）, 然后会有线性链表（linkedlist）、哈希表（hashtable），以及其他诸如此类的课程。这些课会大量使用“指针”。它们经常起到一种优胜劣汰的作用。因为这些课程非常难，那些学不会的人，就表明他们的能力不足以达到计算机科学学士学位的要求，只能选择放弃这个专业。这是一件好事，因为如果你连指针很觉得很难，那么等学到后面，要你证明不动点定理（fixed point theory）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有些孩子读高中的时候，就能用BASIC语言在AppleII型个人电脑上，写出漂亮的乒乓球游戏。等他们进了大学，都会去选修计算机科学101课程，那门课讲的就是数据结构。当他们接触到指针那些玩意以后，就一下子完全傻眼了，后面的事情你都可以想像，他们就去改学政治学，因为看上去法学院是一个更好的出路[1]。关于计算机系的淘汰率，我见过各式各样的数字，通常在40%到70%之间。校方一般会觉得，学生拿不到学位很可惜，我则视其为必要的筛选，淘汰那些没有兴趣编程或者没有能力编程的人。

对于许多计算机系的青年学生来说，另一门有难度的课程是有关函数式编程（functionalprogramming）的课程，其中就包括递归程序设计（recursiveprogramming）。MIT将这些课程的标准提得很高，还专门设立了一门必修课（课程代号6.001[2]），它的教材（Structureand Interpretation of Computer Programs，作者为Harold Abelson和Gerald JaySussmanAbelson，MIT出版社1996年版）被几十所、甚至几百所著名高校的计算系机采用，充当事实上的计算机科学导论课程。（你能在网上找到这本教材的旧版本，应该读一下。）

这些课程难得惊人。在第一堂课，你就要学完Scheme语言[3]的几乎所有内容，你还会遇到一个不动点函数（fixed- pointfunction），它的自变量本身就是另一个函数。我读的这门导论课，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CSE121课程，真是读得苦不堪言。我注意到很多学生，也许是大部分的学生，都无法完成这门课。课程的内容实在太难了。我给教授写了一封长长的声泪俱下的Email，控诉这门课不是给人学的。宾夕法尼亚大学里一定有人听到了我的呼声（或者听到了其他抱怨者的呼声），因为如今这门课讲授的计算机语言是Java。

我现在觉得，他们还不如没有听见呢。

这就是争议所在。许多年来，像当年的我一样懒惰的计算机系本科生不停地抱怨，再加上计算机业界也在抱怨毕业生不够用，这一切终于造成了重大恶果。过去十年中，大量本来堪称完美的好学校，都百分之百转向了Java语言的怀抱。这真是好得没话说了，那些用“grep”命令[4]过滤简历的企业招聘主管，大概会很喜欢这样。最妙不可言的是，Java语言中没有什么太难的地方，不会真的淘汰什么人，你搞不懂指针或者递归也没关系。所以，计算系的淘汰率就降低了，学生人数上升了，经费预算变大了，可谓皆大欢喜。

学习Java语言的孩子是幸运的，因为当他们用到以指针为基础的哈希表时，他们永远也不会遇到古怪的“段错误”[5] （segfault）。他们永远不会因为无法将数据塞进有限的内存空间，而急得发疯。他们也永远不用苦苦思索，为什么在一个纯函数的程序中，一个变量的值一会保持不变，一会又变个不停！多么自相矛盾啊！

他们不需要怎么动脑筋，就可以在专业上得到4.0的绩点。

我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就像电视里的“四个约克郡男人”[6]（Four Yorkshiremen）那样，成了老古板？就在这里吹嘘我是多么刻苦，完成了所有那些高难度的课程？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1900年的时候，拉丁语和希腊语都是大学里的必修课，原因不是因为它们有什么特别的作用，而是因为它们有点被看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士的标志。在某种程度上，我的观点同拉丁语支持者的观点没有不同（下面的四点理由都是如此）：“（拉丁语）训练你的思维，锻炼你的记忆。分析拉丁语的句法结构，是思考能力的最佳练习，是真正对智力的挑战，能够很好地培养逻辑能力。”以上出自Scott Barker之口（http://www.promotelatin.org/whylatin.htm）。但是，今天我找不到一所大学，还把拉丁语作为必修课。指针和递归不正像计算机科学中的拉丁语和希腊语吗？

说到这里，我坦率地承认，当今的软件代码中90%都不需要使用指针。事实上，如果在正式产品中使用指针，这将是十分危险的。好的，这一点没有异议。与此同时，函数式编程在实际开发中用到的也不多。这一点我也同意。

但是，对于某些最激动人心的编程任务来说，指针仍然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如果不用指针，你根本没办法开发Linux的内核。如果你不是真正地理解了指针，你连一行Linux的代码也看不懂，说实话，任何操作系统的代码你都看不懂。

如果你不懂函数式编程，你就无法创造出MapReduce[7]，正是这种算法使得Google的可扩展性（scalable）达到如此巨大的规模。单词“Map”（映射）和“Reduce”（化简）分别来自Lisp语言和函数式编程。回想起来，在类似6.001这样的编程课程中，都有提到纯粹的函数式编程没有副作用，因此可以直接用于并行计算（parallelizable）。任何人只要还记得这些内容，那么MapRuduce对他来说就是显而易见的。发明MapReduce的公司是Google，而不是微软，这个简单的事实说出了原因，为什么微软至今还在追赶，还在试图提供最基本的搜索服务，而Google已经转向了下一个阶段，开发世界上最大的并行式超级计算机——Skynet[8]的H次方的H次方的H次方的H次方的H次方的H次方。我觉得，微软并没有完全明白，在这一波竞争中它落后多远。

除了上面那些直接就能想到的重要性，指针和递归的真正价值，在于那种你在学习它们的过程中，所得到的思维深度，以及你因为害怕在这些课程中被淘汰，所产生的心理抗压能力，它们都是在建造大型系统的过程中必不可少的。指针和递归要求一定水平的推理能力、抽象思考能力，以及最重要的，在若干个不同的抽象层次上，同时审视同一个问题的能力。因此，是否真正理解指针和递归，与是否是一个优秀程序员直接相关。

如果计算机系的课程都与Java语言有关，那么对于那些在智力上无法应付复杂概念的学生，就没有东西可以真的淘汰他们。作为一个雇主，我发现那些100%Java教学的计算机系，已经培养出了相当一大批毕业生，这些学生只能勉强完成难度日益降低的课程作业，只会用Java语言编写简单的记账程序，如果你让他们编写一个更难的东西，他们就束手无策了。他们的智力不足以成为程序员。这些学生永远也通不过MIT的6.001课程，或者耶鲁大学的 CS323课程。坦率地说，为什么在一个雇主的心目中，MIT或者耶鲁大学计算机系的学位的份量，要重于杜克大学，这就是原因之一。因为杜克大学最近已经全部转为用Java语言教学。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情况也很类似，当初CSE121课程中的Scheme语言和ML语言，几乎将我和我的同学折磨至死，如今已经全部被Java语言替代。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不想雇佣来自杜克大学或者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聪明学生，我真的愿意雇佣他们，只是对于我来说，确定他们是否真的聪明，如今变得难多了。以前，我能够分辨出谁是聪明学生，因为他们可以在一分钟内看懂一个递归算法，或者可以迅速在计算机上实现一个线性链表操作函数，所用的时间同黑板上写一遍差不多。但是对于Java语言学校的毕业生，看着他们面对上述问题苦苦思索、做不出来的样子，我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因为学校里没教，还是因为他们不具备编写优秀软件作品的素质。PaulGraham将这一类程序员称为“Blub程序员”[9]（www.paulgraham.com/avg.html）。

Java语言学校无法淘汰那些永远也成不了优秀程序员的学生，这已经是很糟糕的事情了。但是，学校可以无可厚非地辩解，这不是校方的错。整个软件行业，或者说至少是其中那些使用grep命令过滤简历的招聘经理，确实是在一直叫嚷，要求学校使用Java语言教学。

但是，即使如此，Java语言学校的教学也还是失败的，因为学校没有成功训练好学生的头脑，没有使他们变得足够熟练、敏捷、灵活，能够做出高质量的软件设计（我不是指面向对象式的“设计”，那种编程只不过是要求你花上无数个小时，重写你的代码，使它们能够满足面向对象编程的等级制继承式结构，或者说要求你思考到底对象之间是“has-a”从属关系，还是“is-a”继承关系，这种“伪问题”将你搞得烦躁不安）。你需要的是那种能够在多个抽象层次上，同时思考问题的训练。这种思考能力正是设计出优秀软件架构所必需的。

你也许想知道，在教学中，面向对象编程（object-orientedprogramming，缩写OOP）是否是指针和递归的优质替代品，是不是也能起到淘汰作用。简单的回答是：“不”。我在这里不讨论OOP的优点，我只指出OOP不够难，无法淘汰平庸的程序员。大多数时候，OOP教学的主要内容就是记住一堆专有名词，比如“封装”（encapsulation）和“继承”（inheritance）”，然后再做一堆多选题小测验，考你是不是明白“多态”（polymorphism）和“重载”（overloading）的区别。这同历史课上，要求你记住重要的日期和人名，难度差不多。OOP不构成对智力的太大挑战，吓不跑一年级新生。据说，如果你没学好OOP，你的程序依然可以运行，只是维护起来有点难。但是如果你没学好指针，你的程序就会输出一行段错误信息，而且你对什么地方出错了毫无想法，然后你只好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真正开始努力在两个不同的抽象层次上，同时思考你的程序是如何运行的。

顺便说一句，我有充分理由在这里说，那些使用grep命令过滤简历的招聘经理真是荒谬可笑。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能用Scheme语言、 Haskell语言和C语言中的指针编程的人，竟然不能在二天里面学会Java语言，并且写出的Java程序，质量竟然不能胜过那些有5年Java编程经验的人士。不过，人力资源部里那些平庸的懒汉，是无法指望他们听进去这些话的。
再说，计算机系承担的发扬光大计算机科学的使命该怎么办呢？计算机系毕竟不是职业学校啊！训练学生如何在这个行业里工作，不应该是计算机系的任务。这应该是社区高校和政府就业培训计划的任务，那些地方会教给你工作技能。计算机系给予学生的，理应是他们日后生活所需要的基础知识，而不是为学生第一周上班做准备。对不对？

还有，计算机科学是由证明（递归）、算法（递归）、语言（λ演算[10]）、操作系统（指针）、编译器（λ演算）所组成的。所以，这就是说那些不教C语言、不教Scheme语言、只教Java语言的学校，实际上根本不是在教授计算机科学。虽然对于真实世界来说，有些概念可能毫无用处，比如函数的科里化（functioncurrying）[11]，但是这些知识显然是进入计算机科学研究生院的前提。我不明白，计算机系课程设置委员会中的教授为什么会同意，将课程的难度下降到如此低的地步，以至于他们既无法培养出合格的程序员，甚至也无法培养出合格的能够得到哲学博士PhD学位[12]、进而能够申请教职、与他们竞争工作岗位的研究生。噢，且慢，我说错了。也许我明白原因了。

实际上，如果你回顾和研究学术界在“Java大迁移”（Great Java Shift）中的争论，你会注意到，最大的议题是Java语言是否还不够简单，不适合作为一种教学语言。

我的老天啊，我心里说，他们还在设法让课程变得更简单。为什么不用匙子，干脆把所有东西一勺勺都喂到学生嘴里呢？让我们再请助教帮他们接管考试，这样一来就没有学生会改学“美国研究”[13]（Americanstudies）了。如果课程被精心设计，使得所有内容都比原有内容更容易，那么怎么可能期望任何人从这个地方学到任何东西呢？看上去似乎有一个工作小组（Java taskforce）正在开展工作，创造出一个简化的Java的子集，以便在课堂上教学[14]。这些人的目标是生成一个简化的文档，小心地不让学生纤弱的思想，接触到任何EJB/J2EE的脏东西[15]。这样一来，学生的小脑袋就不会因为遇到有点难度的课程，而感到烦恼了，除非那门课里只要求做一些空前简单的计算机习题。

计算机系如此积极地降低课程难度，有一个理由可以得到最多的赞同，那就是节省出更多的时间，教授真正的属于计算机科学的概念。但是，前提是不能花费整整两节课，向学生讲解诸如Java语言中int和Integer有何区别[16]。好的，如果真是这样，课程6.001就是你的完美选择。你可以先讲Scheme语言，这种教学语言简单到聪明学生大约只用10分钟，就能全部学会。然后，你将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都用来讲解不动点。

唉。

说了半天，我还是在说要学1和0。

（你学到了1？真幸运啊！我们那时所有人学到的都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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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1] 在美国，法学院的入学者都必须具有本科学位。通常来说，主修政治学的学生升入法学院的机会最大。
[2] 在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系的课程代码都是以6开头的，6.001表明这是计算机系的最基础课程。
[3] Scheme语言是LISP语言的一个变种，诞生于1975年的MIT，以其对函数式编程的支持而闻名。这种语言在商业领域的应用很少，但是在计算机教育领域内有着广泛影响。
[4] grep是Unix/Linux环境中用于搜索或者过滤内容的命令。这里指的是，某些招聘人员仅仅根据一些关键词来过滤简历，比如本文中的Java。
[5] 段错误（segfault）是segmentation fault的缩写，指的是软件中的一类特定的错误，通常发生在程序试图读取不允许读取的内存地址、或者以非法方式读取内存的时候。
[6] 《四个约克郡男人》（Four Yorkshiremen）,是英国电视系列喜剧At Last the 1948 Show中的一部，与上个世纪70年代问世。内容是四个约克郡男人竞相吹嘘，各自的童年是多么困苦，由于内容太夸张，所以显得非常可笑。
[7] MapReduce是一种由Google引入使用的软件框架，用于支持计算机集群环境下，海量数据（PB级别）的并行计算。
[8] Skynet是美国系列电影《终结者》（Terminator）中一个控制一切、与人类为敌的超级计算机系统的名称，通常将其看作虚构的人工智能的代表。
[9] Blub程序员（Blub programmers）指的是那些企图用一种语言，解决所有问题的程序员。Blub是Paul Graham假设的一种高级编程语言。
[10] λ演算（lambda calculus）是一套用于研究函数定义、函数应用和递归的形式系统，在递归理论和函数式编程中有着广泛的应用。
[11] 函数的科里化（function currying）指的是一种多元函数的消元技巧，将其变为一系列只有一元的链式函数。它最早是由美国数学家哈斯格尔·科里（Haskell Curry）提出的，因此而得名。
[12] 在美国，所有基础理论的学科，一律授予的都是哲学博士学位（Doctor of Philosophy），计算机科学系亦是如此。
[13] 美国研究（American studies）是对美国社会的经济、历史、文化等各个方面进行研究的一门学科。这里指的是，计算机系学生不会因为课程太难被淘汰，所以就不用改学相对容易的“美国研究”。
[14] 参见http://www.sigcse.org/topics/javataskforce/java-task-force.pdf。
[15] J2EE是Java2平台企业版（Java 2 Platform,EnterpriseEdition），指的是一整套企业级开发架构。EJB（EnterpriseJavaBean）属于J2EE的一部分，是一个基于组件的企业级开发规范。它们通常被认为是Java中相对较难的部分。
[16] 在Java语言中，int是一种数据类型，表示整数，而Integer是一个适用于面向对象编程的类，表示整数对象。两者的涵义和性质都不一样。
（完）

 

 

Lazy kids.

Whatever happened to hard work?

A sure sign of my descent into senility is bitchin' and moanin' about "kids these days," and how they won't or can't do anything hard any more.

When I was a kid, I learned to program on punched cards. If you made a mistake, you didn't have any of these modern features like a backspace key to correct it. You threw away the card and started over.

When I started interviewing programmers in 1991, I would generally let them use any language they wanted to solve the coding problems I gave them. 99% of the time, they chose C.

Nowadays, they tend to choose Java.

Now, don't get me wrong: there's nothing wrong with Java as an implementation language.

Wait a minute, I want to modify that statement. I'm not claiming, in this particular article, that there's anything wrong with Java as an implementation language. There are lots of things wrong with it but those will have to wait for a different article.

Instead what I'd like to claim is that Java is not, generally, a hard enough programming language that it can be used to discriminate between great programmers and mediocre programmers. It may be a fine language to work in, but that's not today's topic. I would even go so far as to say that the fact that Java is not hard enough is a feature, not a bug, but it does have this one problem.

If I may be so brash, it has been my humble experience that there are two things traditionally taught in universities as a part of a computer science curriculum which many people just never really fully comprehend: pointers and recursion.

You used to start out in college with a course in data structures, with linked lists and hash tables and whatnot, with extensive use of pointers. Those courses were often used as weedout courses: they were so hard that anyone that couldn't handle the mental challenge of a CS degree would give up, which was a good thing, because if you thought pointers are hard, wait until you try to prove things about fixed point theory.

All the kids who did great in high school writing pong games in BASIC for their Apple II would get to college, take CompSci 101, a data structures course, and when they hit the pointers business their brains would just totally explode, and the next thing you knew, they were majoring in Political Science because law school seemed like a better idea. I've seen all kinds of figures for drop-out rates in CS and they're usually between 40% and 70%. The universities tend to see this as a waste; I think it's just a necessary culling of the people who aren't going to be happy or successful in programming careers.

The other hard course for many young CS students was the course where you learned functional programming, including recursive programming. MIT set the bar very high for these courses, creating a required course (6.001) and a textbook (Abelson & Sussman's Structure and Interpretation of Computer Programs) which were used at dozens or even hundreds of top CS schools as the de facto introduction to computer science. (You can, and should, watch an older version of the lectures online.)

The difficulty of these courses is astonishing. In the first lecture you've learned pretty much all of Scheme, and you're already being introduced to a fixed-point function that takes another function as its input. When I struggled through such a course, CSE121 at Penn, I watched as many if not most of the students just didn't make it. The material was too hard. I wrote a long sob email to the professor saying It Just Wasn't Fair. Somebody at Penn must have listened to me (or one of the other complainers), because that course is now taught in Java.

I wish they hadn't listened.

Therein lies the debate. Years of whinging by lazy CS undergrads like me, combined with complaints from industry about how few CS majors are graduating from American universities, have taken a toll, and in the last decade a large number of otherwise perfectly good schools have gone 100% Java. It's hip, the recruiters who use "grep" to evaluate resumes seem to like it, and, best of all, there's nothing hard enough about Java to really weed out the programmers without the part of the brain that does pointers or recursion, so the drop-out rates are lower, and the computer science departments have more students, and bigger budgets, and all is well.

The lucky kids of JavaSchools are never going to get weird segfaults trying to implement pointer-based hash tables. They're never going to go stark, raving mad trying to pack things into bits. They'll never have to get their head around how, in a purely functional program, the value of a variable never changes, and yet, it changes all the time! A paradox!

They don't need that part of the brain to get a 4.0 in major.

Am I just one of those old-fashioned curmudgeons, like the Four Yorkshiremen, bragging about how tough I was to survive all that hard stuff?

Heck, in 1900, Latin and Greek were required subjects in college, not because they served any purpose, but because they were sort of considered an obvious requirement for educated people. In some sense my argument is no different that the argument made by the pro-Latin people (all four of them). "[Latin] trains your mind. Trains your memory. Unraveling a Latin sentence is an excellent exercise in thought, a real intellectual puzzle, and a good introduction to logical thinking," writes Scott Barker. But I can't find a single university that requires Latin any more. Are pointers and recursion the Latin and Greek of Computer Science?

Now, I freely admit that programming with pointers is not needed in 90% of the code written today, and in fact, it's downright dangerous in production code. OK. That's fine. And functional programming is just not used much in practice. Agreed.

But it's still important for some of the most exciting programming jobs. Without pointers, for example, you'd never be able to work on the Linux kernel. You can't understand a line of code in Linux, or, indeed, any operating system, without really understanding pointers.

Without understanding functional programming, you can't invent MapReduce, the algorithm that makes Google so massively scalable. The terms Map and Reduce come from Lisp and functional programming. MapReduce is, in retrospect, obvious to anyone who remembers from their 6.001-equivalent programming class that purely functional programs have no side effects and are thus trivially parallelizable. The very fact that Google invented MapReduce, and Microsoft didn't, says something about why Microsoft is still playing catch up trying to get basic search features to work, while Google has moved on to the next problem: building Skynet^H^H^H^H^H^H the world's largest massively parallel supercomputer. I don't think Microsoft completely understands just how far behind they are on that wave.

But beyond the prima-facie importance of pointers and recursion, their real value is that building big systems requires the kind of mental flexibility you get from learning about them, and the mental aptitude you need to avoid being weeded out of the courses in which they are taught. Pointers and recursion require a certain ability to reason, to think in abstractions, and, most importantly, to view a problem at several levels of abstraction simultaneously. And thus, the ability to understand pointers and recursion is directly correlated with the ability to be a great programmer.

Nothing about an all-Java CS degree really weeds out the students who lack the mental agility to deal with these concepts. As an employer, I've seen that the 100% Java schools have started churning out quite a few CS graduates who are simply not smart enough to work as programmers on anything more sophisticated than Yet Another Java Accounting Application, although they did manage to squeak through the newly-dumbed-down coursework. These students would never survive 6.001 at MIT, or CS 323 at Yale, and frankly, that is one reason why, as an employer, a CS degree from MIT or Yale carries more weight than a CS degree from Duke, which recently went All-Java, or U. Penn, which replaced Scheme and ML with Java in trying to teach the class that nearly killed me and my friends, CSE121. Not that I don't want to hire smart kids from Duke and Penn -- I do -- it's just a lot harder for me to figure out who they are. I used to be able to tell the smart kids because they could rip through a recursive algorithm in seconds, or implement linked-list manipulation functions using pointers as fast as they could write on the whiteboard. But with a JavaSchool Grad, I can't tell if they're struggling with these problems because they are undereducated or if they're struggling with these problems because they don't actually have that special part of the brain that they're going to need to do great programming work. Paul Graham calls them Blub Programmers.

It's bad enough that JavaSchools fail to weed out the kids who are never going to be great programmers, which the schools could justifiably say is not their problem. Industry, or, at least, the recruiters-who-use-grep, are surely clamoring for Java to be taught.

But JavaSchools also fail to train the brains of kids to be adept, agile, and flexible enough to do good software design (and I don't mean OO "design", where you spend countless hours rewriting your code to rejiggle your object hierarchy, or you fret about faux "problems" like has-a vs. is-a). You need training to think of things at multiple levels of abstraction simultaneously, and that kind of thinking is exactly what you need to design great software architecture.

You may be wondering if teaching object oriented programming (OOP) is a good weed-out substitute for pointers and recursion. The quick answer: no. Without debating OOP on the merits, it is just not hard enough to weed out mediocre programmers. OOP in school consists mostly of memorizing a bunch of vocabulary terms like "encapsulation" and "inheritance" and taking multiple-choice quizzicles on the difference between polymorphism and overloading. Not much harder than memorizing famous dates and names in a history class, OOP poses inadequate mental challenges to scare away first-year students. When you struggle with an OOP problem, your program still works, it's just sort of hard to maintain. Allegedly. But when you struggle with pointers, your program produces the line Segmentation Fault and you have no idea what's going on, until you stop and take a deep breath and really try to force your mind to work at two different levels of abstraction simultaneously.

The recruiters-who-use-grep, by the way, are ridiculed here, and for good reason. I have never met anyone who can do Scheme, Haskell, and C pointers who can't pick up Java in two days, and create better Java code than people with five years of experience in Java, but try explaining that to the average HR drone.

But what about the CS mission of CS departments? They're not vocational schools! It shouldn't be their job to train people to work in industry. That's for community colleges and government retraining programs for displaced workers, they will tell you. They're supposed to be giving students the fundamental tools to live their lives, not preparing them for their first weeks on the job. Right?

Still. CS is proofs (recursion), algorithms (recursion), languages (lambda calculus), operating systems (pointers), compilers (lambda calculus) -- and so the bottom line is that a JavaSchool that won't teach C and won't teach Scheme is not really teaching computer science, either. As useless as the concept of function currying may be to the real world, it's obviously a prereq for CS grad school. I can't understand why the professors on the curriculum committees at CS schools have allowed their programs to be dumbed down to the point where not only can't they produce working programmers, they can't even produce CS grad students who might get PhDs and compete for their jobs. Oh wait. Never mind. Maybe I do understand.

Actually if you go back and research the discussion that took place in academia during the Great Java Shift, you'll notice that the biggest concern was whether Java was simple enough to use as a teaching language.

My God, I thought, they're trying to dumb down the curriculum even further! Why not spoon feed everything to the students? Let's have the TAs take their tests for them, too, then nobody will switch to American Studies. How is anyone supposed to learn anything if the curriculum has been carefully designed to make everything easier than it already is? There seems to be a task force underway (PDF) to figure out a simple subset of Java that can be taught to students, producing simplified documentation that carefully hides all that EJB/J2EE crap from their tender minds, so they don't have to worry their little heads with any classes that you don't need to do the ever-easier CS problem sets.

The most sympathetic interpretation of why CS departments are so enthusiastic to dumb down their classes is that it leaves them more time to teach actual CS concepts, if they don't need to spend two whole lectures unconfusing students about the difference between, say, a Java int and an Integer. Well, if that's the case, 6.001 has the perfect answer for you: Scheme, a teaching language so simple that the entire language can be taught to bright students in about ten minutes; then you can spend the rest of the semester on fixed points.

Feh.

I'm going back to ones and zeros.

(You had ones? Lucky bastard! All we got were zeros.)

Are you a Junior in college who can rip through a recursive algorithm in seconds, or implement linked-list manipulation functions using pointers as fast as you can write on the whiteboard? Check out our summer internships in New York City! Applications are due February 1st.

Oh, and by the way: My company, Fog Creek Software, has paid internships in software development for qualified college students. They're in New York City. Free housing, lunch, and more. And you get to work on real, shipping software with the smartest developers in the business.

About the Author: I’m your host, Joel Spolsky, a software developer in New York City. Since 2000, I've been writing about software development, management, business, and the Internet on this site. For my day job, I run Fog Creek Software, makers of FogBugz—the smart bug tracking software with the stupid name, and Fog Creek Copilot—the easiest way to provide remote tech support over the Internet, with nothing to install or con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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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tes Says Microsoft Will Pursue
'Independent Path' After Failed Bid

TOKYO -- Microsoft Corp. Chairman Bill Gates said Wednesday the company isn't pursuing other deals following its withdrawal of its $47.5 billion takeover bid for Yahoo Inc. Separately, Mr. Gates was also upbeat on the troubled Vista operating system.

Speaking at a news conference here, Mr. Gates said the company put "a lot of effort" in the talks with Yahoo and has decided they should pursue "independent paths."

Over the weekend, Microsoft withdrew its three-month-old unsolicited bid for Yahoo after seeing the impasse with Yahoo's board over a mutually acceptable sales price.

Microsoft Chief Executive Steve Ballmer said the company had been willing to raise its offer for Yahoo to $33 a share, or $47.5 billion, up from an initial bid valued at $44.6 billion, or $31 a share. At the time the negotiations collapsed, the value of Microsoft's original offer had fallen to $42.3 billion, or $29.40 a share, because half of the deal was supposed to be financed with Microsoft's declining stock. Yahoo's board wanted $37 a share -- a price that the company's stock hasn't reached in more than two years.

Mr. Gates said Wednesday that Microsoft was determined to make "advances" in its own search offering, including marketing, and meetings were in the works in Seattle to hammer out more specific plans.

Microsoft trails Google Inc. in the online search and advertising markets, and the bid for Yahoo was an attempt at turning that around. "We will make the advances that give people the great choice there," he said.

On Tuesday in South Korea, Mr. Gates said he wasn't ruling out alternative partnerships. Possibilities include large Internet companies like Time Warner Inc.'s AOL and News Corp.'s MySpace and promising start-ups like Facebook Inc. and LinkedIn Corp. Microsoft already owns a 1.6% stake in Facebook, the second-largest social network behind MySpace. News Corp. also owns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Mr. Gates also provided an update on Windows Vista Wednesday, saying the sales pace of the new operating system has been "rapid" and the software company has sold 140 million copies world-wide so far.

Despite Mr. Gates's bullish comments, the introduction of Vista hasn't exactly been smooth since its January 2007 launch. The new operating system received lukewarm reviews, and around 160,000 people have signed an online petition asking the company to continue selling its predecessor Windows XP until the next version of Windows is released. XP is set to be pulled off store shelves by June 30.

Mr. Gates said Microsoft is "hard at work" at developing the operating system to follow Vista, code-named Windows 7. He said that historically, the company has unveiled new systems every three years, but declined to say when the new software might come out this time a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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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晚上，我坐在碩大空虛的教室裏，被手上的六級詞彙折磨得不行。薄薄的書頁從指尖滑過，讓人覺得無聊的生活有時簡直連書都不如。無聊至極，慢慢的我開始回味幾個在bbs上看見的故事，在加上自己以前知道的一些故事，湊合在一起，不覺有了一些以前有但不曾像今晚這麽完善的感受。

事情源于校內的TDRD，一些日子以前，有人發帖子說一個窮學生爲了自己的女朋友讀本科，讀碩士，讀博士，不僅自己辛苦工作，而且還讓勞累的父母也掏錢，滿以爲最後會有個好結果，沒想到最後這個MM展現給這個男人的卻是她和自己的碩士師弟在床上赤裸的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最後這個GG合計了自己這些年給這個MM的錢，居然也有十幾萬之巨……最後這個男人居然還百般規勸，想這個MM回到他身邊……看到這裏，我就一個字送給這個GG，犯賤！我一直以爲，男人要麽自己有能力掙錢，這樣你養幾個老婆別人都管不著，但若沒什麽本錢還在那兒逞英雄，則就什麽都不是。自己作踐自己。尤其是要把自己父母還拉進來受苦的這種惡心男。

上面的這個MM呢也頗讓人費解，不知道她剛開始看中那個GG的到底是什麽？最後經過苦思冥想，我發現可能這個姐姐非常有戰略眼光，看中了這個GG的掙錢潛能---注意，一定是潛能，因爲文章說她和這個男人一起畢業時男人並不是很有錢，家境也一般，而最後，這個惡心男也確實按照這個姐姐的路線一路癡呆下去。通過這件事，讓我開始覺得現在的新時代女性越來越難以理解。但這種想法並不是源于這件事，而是源于在幾個月之前讓一大幫網民炒得火熱的“銅須幽月兒”事件，事件到今天果然如“守望者”高層所說的那樣，“一個星期之後就沒人再提了”。然而無疑“幽月”也成了某部分人的代名詞，同時也成了很多意淫男的夢中情人，的確像這樣有家底而且又名門正派而且這樣風情萬種的溫柔少婦並不多見，盡管隨便在網上蕩一下，鋪天蓋地全是溫情少婦的小廣告和裸露圖片，但真正趕上那麽好運氣的恐怕就沒幾個“銅須”了，在這個信息化的今天，電線杆上的小廣告已經全面轉移到了網上，但就象某位有識之士說的那樣，“電線杆上的廣告是治不了病的”，同樣，網上那麽多的美圖也只能讓你過過眼瘾，要真想遇上，那就去玩魔獸吧！反正在中國這片土地上，沒什麽地方能幹淨得了，大學裏有賣淫的，有人就說再過幾年，中國的大學就要變成最大的妓院了，所以……

幽月姐姐的風流韻事不僅讓人想起了現在很流行的一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tmd就真不懂什麽時候這麽惡心的話也變成至理名言了，甚至成了新好男人的標准，女人是不是真的要一幫江洋大盜把她五花大綁的拖去做壓寨夫人才覺得過瘾？而某些女孩的無知白癡簡直到了令人叫絕的地步，就在北京，這個稱爲全國的Ｎ個中心的城市，某個國家一級廚師（父親）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母親）的一個上高中的女兒，在父母嚴禁她上網的情況下，費盡心機終于得以像班上其他的同學一樣上網聊天，不過這個姐姐做事就像阿扁哥哥的驸馬爺一樣，做事太不小心，在網上露富，爆家底，這下子好了，不光色狼來了，連財鬼也來了。不幾天，這個姐姐就在網上遇上了一個ＧＧ，一頓花言巧語讓這個姐姐找不到東南西北，最後學也不上了，去見這個白馬王子，不過這個姐姐顯然沒有“幽月”那麽幸運，能夠有同時享受自己的丈夫又供情人享受的好運。這個姐姐一到這個GG家（順便說一下，這個GG住很簡單的民房）不一會兒就被塞住了嘴巴，再打電話問家裏要錢，而後來綁匪說好話給她聽，給她松了綁，這個姐姐居然居然在綁匪去拿錢的時候還一直聽這個白馬王子的話一位他是一時糊塗還傻傻的等他回來。當然，最後這個綁匪王子開了竅，覺得不能留活口，所以……最後這對父母在看著女孩的屍體是還疑惑，以爲自己的聽話乖女兒一直在自己的“不許和陌生人說話”教條下乖乖的上網呢！

如果說高中生還有傻的權利，那大學生呢？一個同學的同學的同學的女同學向同學借錢墮胎，同學借給她500她說還不夠，同學便問：你怎麽不去向那個男的要錢啊？這個女同學的回答實在是絕倒：我都不知道是那個男人的!同樣是在bbs上，一個轉貼說了一件讓人頗有感受的帖子，一個家境良好的姐姐上大學之後，戀上了一個家庭並不好的GG。男生家境不好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個姐姐打著燈籠找到的這個GG連人品也特亂。家境不好就花女朋友的錢，理由是“未來嶽父嶽母”掙錢容易，而這個姐姐估計也是看韓劇或者瓊瑤大媽的小說看多了，滿以爲以自己女人的博大胸部和誠摯感情能換得浪子回頭，最終王子和公主過上幸福的生活。而這個GG又不光人品特亂還耍小聰明，某個晚上和姐姐在外面留的過晚（估計是故意的早有預謀），回來進不了校門只得在“不許動她”的保證下去開房間，最後情況很顯然了，盡管女孩百般不願意，只前估計還發誓把自己留到新婚之夜，但男生說，你叫阿看在這裏誰會相信你！呵呵，我覺得這倒像強奸犯對弱女子說的話。女人的決心最終還是抵不過男人的甜言蜜語和龐大身軀。而最終這個GG還說自己腎有問題，不會懷孕！到這裏，這個男人可以說連人性都沒了，而這個姐姐居然還在文章中說自己那時候什麽都不懂----我靠！什麽都不懂你也敢談戀愛？也敢這麽快就把自己送出去？最終結果不用說了，年輕的女孩遭遇了人生的第一次墮胎----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我認爲凡事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好辦多了，不是就有北京某高校的MM大學四年墮過三次的嗎？沒經驗她敢這麽瘋狂，看來任何事確實都有一個從不熟悉到熟悉的過程，而熟悉時候便會更加肆無忌憚，這個理論用在中國式貪官身上簡直屢試不爽-----而最終纏綿鴛鴦最終也一拍兩散。

舉這兩件事是想說明：現在很多家長的家庭教育已經走進了一個嚴重的誤區，初高中時把孩子看的緊緊地，逼著寶貝女兒學這學那，最終女兒令人羨慕的成了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而小女孩已進大學，以爲唯一不好的父母不在了自己身邊逼著自己了，周圍一切都是那麽陽光燦爛，遇見一個千錘百煉的老油條還以爲是上天賜給自己的一匹大白馬，巴不得早點把自己奉獻出去體現自己的一片癡情------我等了億萬年老天終于讓你來到我身邊。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子女的錯誤父母有無法回避的責任，我想拜托一下作父母的別再用古董式的方法來教育子女了。而也正是這種古董式的教育，才讓很多優秀的mm認爲“男女同睡一張床就會懷孕”，或者“嬰兒是從肛門裏生出來的”，看看，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新時代的兒女。在倩女幽魂裏面有幾句台詞，知秋對令采臣說“背這麽大塊金還敢出來亂跑”，現在的很多父母就是這樣，既然你養了這麽個漂亮又才華的女兒， 你還敢放她出來？

更好笑的是很多時候出了事之後，雙方家長在哪兒對罵！我倒真想聽聽他們雙方都有什麽辯辭！會不會是“你兒子搞我女兒”或者“你女兒勾引我兒子”之類的？

這麽說的原因之不過因爲現在很多小女孩的社會經驗簡直到了“白癡”的程度，我這麽說並不是想顯示自己是多麽的老練和世故，只是想告訴家長，孩子犯的這些錯誤某種程度上都是因爲家長的原因，家庭教育的缺失。認爲成績就是一切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而對于女孩子自己來說，也應該自重自尊，尤其之在你還沒有形成對這個社會的比較正確比較全面的認識之前，別把它想象的那麽完美。

那大女孩又怎麽樣了？我所要說的大女孩的標准就是以自己沒吃虧爲標准。在這方面當然有很多典型，從不著名的來說，曾經有個已經考上大學逃婚出來的農村女孩，當然她經過這件事已經相當的世故老練了，所以她能在火車站憑自己的姣好身材讓一個美院的ＧＧ幫她搞定了去大學的火車票。上了大學的她，居然在一群大小姐中被男人捧成了班花，自然周圍也有了一大群男生，但她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麽。她沒有選擇談戀愛，運氣讓她遇見了某個老板，而她也認爲自己年輕應該積累一些東西。這樣，她在兩個男人之間積累了一大筆錢，最終成就了自己。另外也曾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在畢業後同包養他的老板兩訖了，並把老板給他的房子賣了開始炒房地産，而最終也成了班上的一個千萬富姐。我們不能說她們就得到了全部，但同樣在一個班上，同樣是花容月貌的ｍｍ，和一個公子哥綁在了一起，但最後公子哥個老爸落馬，ｍｍ不僅要養活自己，還要養活不幹活的公子ＧＧ，所以這樣看，前者不能說贏得了全部，但至少沒有失去全部，而後者顯然就沒有這麽幸運。

正如胖大海說的“商業社會什麽都是可以的”，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開工廠的開始變本加厲的剝削工人，農民工的生活開始苦不堪言；采煤的開始不顧礦工的死活，各種礦難接連不斷；作生意的開始沒有誠信，各種豆腐渣工程曾出不窮；就連開妓院的也開始強行把大學生帶進去和賣淫女發生關系。而一幫異常有眼光的女人也開始趕上商業運動的大潮，將自己能露的都露出來，不能露的創造條件也露出來，讓一大幫猥瑣男在那兒意淫。像二月丫頭，阿丫娃娃，竹影青瞳，木子美，流氓燕，甚至包括芙蓉，安妮寶貝，寫到這裏一想估計芙蓉意淫起來還有些困難，那就加上惡心吧。

當然也並不是大女孩都這般不務正業整天在那兒拿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炒作。前幾天就在天涯上看見一貼子，說是一個女演員被一個男人一騙再騙，第一次是欺騙自己的感情，結果發現他不是想幫他表妹擠掉一個最強的競爭對手，而第二次相見，女孩心一軟又原諒了他，而最終失去的是自己的全部積蓄，最後落得被房東趕出來流浪。而年初的那個爲了替丈夫還債而去當妓女的女孩，最終被人殺害在家裏，最終警察叔叔發現她的滿日記本的“我愛你”和幾大瓶的“折心”只證明了她對自己丈夫有多深的愛和多深的歉意。我想問的是爲什麽她要表示歉意，這個女孩畢業之前有這不錯的家境，就是因爲要和GG在一起，最終擔起了沈重的債務，而最後無論這個男人再怎麽抱歉也只能他是多麽的無能和自私，因爲他當初就不該和她在一起。

有時候女人恥爲女人，而男人則恥爲人。
而革命前輩則教導我們，做一件傻事並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傻事！

最新補充：

老巢事件爆出演藝圈六成以上有性交易

上海暑期墮胎人數劇增，且大多數爲青少年，其中有一個19歲的居然已經墮了7次，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也可以申請吉尼斯紀錄，有的女孩（還不夠女人的年齡）變作無痛變發短信，最後還說一點都不痛，下次再來，有人說現在的青少年是 性知識的極度匮乏和性觀念的極度開放的矛盾體。

網上最新觀點：色狼其實是好男人，證明了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觀念又有了新的發展。

網上其他觀點：女人應該有兩個男人，一個丈夫，一個情人.........

寫在前面：

 

 

這幾天被考試折磨得不行，昨天終于做完了一個ｍｓ巨大的ＸＭＬ作業，試著看看電視，很久不能上的ＩＰＶ６終于又能上了，這讓我突然覺得生活確實還是有那麽一點美好的。
淩晨兩三點應該說沒什麽可以看的了，雖然這個夏天對于球迷來說著實可以瘋狂一番了，前幾天不就幾個哥們看球看得太興奮，中場休息的時候激動得不行從樓上摔下來玩完的嗎？不過我這人可能確實令很多人所不恥，一個球盲偏偏又還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想法。對于我來說，之所以甘願淪爲球盲，原因當然是和我們國家隊的優秀表現分不開的。不過這時代，可不是什麽人都甘願成爲球盲，球奴——這是世界杯之初剛出現的一個新名詞，很多球迷因爲不滿足聯及其他相關的表現，發起抵制世界杯的運動。不過可惜中國的狂熱球迷們確實還不想放棄這四年一遇的精彩，雖然我們的國家隊就一次進入決賽還一個球沒進。
雖然自己很少看球，但在周圍濃厚的看球氣氛中我還是多少有一些感受。有一點就是我們經常用的一個詞——咋呼！的確，在我眼裏很多人其實根本對足球本身不是那麽喜歡，說得難聽點就是還不夠迷那個層次，但爲了證明自己的存在，證明自己還是球迷這個高層次中的一員，于是還是想方設法把自己扮得像那麽回事。不過在中國，我覺得球迷簡直是個可恥而又可悲的角色。學校論壇上有韓國留學生就罵中國人不咋地，十三億人就出不了幾個世界級的球星！看人家日本，韓國，人口不及我們的十幾分之一或者幾十分之一，人家至少還有幾個角兒吧！我給出的解釋是，中國人口雖然十幾億，但有八億多在耕田種地，還有好些在貪汙受賄，剩下的能看球的又能踢球的就沒幾個了。那我們看看能踢球的又怎樣呢？國家隊隊員的醜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隊員的素質我們也不在此再詳加評論。我只是依稀記得好幾年前興起的關于人才的論戰：德才兼備的人才值多少錢？有才無德的人值多少錢？有德無才的又值多少錢？最後既沒才又缺德的值多少錢？我想今天的國家隊就來到了這個坎兒！不錯，踢球的由于血氣比較旺，不想一般的書生那樣溫文爾雅，像羅納爾多，老婆一大堆，馬拉多納還偷稅吸毒，球員嫖妓的就更不用說了。只不過人家這些人至少在足球上還有點建樹，就那這次世界杯來說吧，人家小貝除了在球場上吐“利劍”那個畫面被拍到有點不雅之外，其他的表現還是蠻好的嘛！除此之外人家還是好男人一個，辣妹生日的時候他還在滿倫敦服裝店的跑給MM買禮物。再看看我們的國家隊員呢？踢球不咋地，問題還一大堆，自己把自己當那麽回事。上世界杯真是把國家的臉都丟盡了。02年那次，和哥斯達黎加就輸倆，順便提一句，哥斯達黎加可是台灣的建交國，這樣的話我們杯弓蛇影一點是不是可以懷疑這幫哥哥連愛國情操都有問題了，不過人家哥斯達黎加顯然技術比我們強了不知好幾倍。不和你計較這個了。
這是看球的和踢球的咋呼，既然提到了台灣，我們就說說另一個咋呼。有調查說中國大學生有80%的贊成對台灣動武——其他的背景假設前提條件我們在這裏一概不談，我只說這些哥哥在想著打台灣時有沒有想著對自己對國家會有什麽影響。——最後我得出的結論是，很多哥們估計是在中國高壓的高考政策下壓抑得不行，好不容易來個和國家政策ms一致然後又能讓自己顯示一下男子漢氣概的機會就腦子進水以爲打台灣就跟玩過家家似的。另外一個咋呼就是反日，年初和幫一同學去陪電腦，那哥哥開口就說決不賣日本的，我問爲什麽啊？他說他媽媽就不喜歡日本，不許用日本貨！我靠！這年頭還有這麽荒唐的事！說到反日， 我的觀點還是很多啥都不懂就跟著在那兒瞎擺呼。你不用東芝什麽的可以，有本事你自己國家生産什麽西芝南芝北芝什麽的阿。很多人說支持國貨，可對于消費者，尤其像我們這樣的窮酸的消費者，性價比才是最重要到阿！你丫有錢沒處花在哪兒叫囂著支持國貨，國産手機MP3那麽高的返修率你丫敢買我還不敢呢！看看我們國內的Mp3生産廠家怎麽做的！生産一段時間mp3，然後爲了逃避售後服務，把廠子破産了，然後再開張生産mp4去了。所以要消費者支持國産貨，你自己要對自己負責，國産貨的牌子不是消費者打擊下去的，而是你們自己把牌子搞臭了。搞臭了還不算，自己成了一堆臭狗屎，還讓消費者在哪兒買他，這不是擺明要消費者當蒼蠅在哪兒嘤嘤嗡嗡嗎？虧得很多傻冒還在哪兒叫囂支持國産，你丫自己想去當蒼蠅我們管不著，不過不要把別人也拉著一塊兒去當蒼蠅。我們只能承認在同樣性價比的情況下優先考慮國産貨，否則這和地方保護主義有什麽區別？我們再看看人家國外企業的態度，廣東有一所鐵橋是英國侵華時建的，但幾十年後，英國那邊還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按照當初的施工，現在那所橋該檢修了。美國幾年前一個生産不粘鍋的公司最後發現表面塗料有致癌成分，美國的消費者可以獲得好幾十萬的賠償，而中國的消費者則只能獲得相當于一個不粘鍋的賠償，爲什麽啊？法律阿！自己國家的法律阿！你自己就這麽規定的，人家還有什麽話說？那我們爲什麽不能像美國一樣頒布那樣的保護消費者權益的法律呢？那你讓人家那些生産能燒死人電熱毯的企業怎麽活？讓那些像齊二藥那樣生産假藥的怎麽活？人家可是國企阿！齊二藥還“率先”通過國家GMP認證呢！，所以是我們自己的法律出賣了消費者，我們自己人！最近的什麽消協的315的醜聞我們就不說了，說到底，是我們自己人出賣了我們這些善良的人們，結果這些善良的人們還叫囂著要支持他們，這是什麽？助纣爲虐！
既然說了消協，我們就再說說我們的工會。這也是今天淩晨看鳳凰“網絡天下”的時候看到的一些消息。它是從華爲的員工“過勞死”的事件說起的，最後說到中國７０％到８０％的白領階層的加班現象嚴重，而國家法律規定的是每天的加班時間不得超過３小時，每月累計不得過于３６小時，而很多人爲了保住工作，不得不超額加班。結論就是很多人自己坐到了身體健康的火山口，主持人的話就是自願去“過勞死”，白領階層尚且如此，那那些藍領阿民工阿什麽的，有人關心他們是否過勞麽？最後全國總工會居然有爆出猛料說全國８０％的公司加班沒有得到工會的批准！我靠我說我的大哥大爺，您不覺得現在說這話有點……那叫什麽來著？馬後炮？落井下石？幸災樂禍？你拿公司錢的時候怎麽沒說阿？現在死人了，你這麽說不覺得有點搞笑麽？我不覺又記起年初的一條新聞，說是沃爾瑪因爲拒絕建立工會而惹上了麻煩。那時我以爲工會還是那麽回事呢！現在看來，原來建立一個工會有很多成分是爲了拿錢！至于是不是在保護勞工利益那就不是你們所care的了！最後結論是，工會就他媽在扯淡！知道了嗎？說到最後還是我們自己人出賣了我們這些善良的人們。這樣的話他們和資本的原始積累又有什麽區別。主持人最後評語更經典：如果我們的所謂高速發展一定要以付出生命爲代價的話，那我們甯願發展的慢一點。
完了之後又看到一則新聞，說是現在“海龜”派開始變成“海帶”了，然後是一些頗有說服力的論證原因分析。文中提高的有一個美院的哥哥頗讓我同情，人家在美國念最好的設計學校，作品獲得大獎並被美國芝加哥博物館收藏，最後被咱國家美院看上，希望他回國任教。這個哥哥也是一腔報國的熱情啊，放棄了國外美好的待遇，毅然回國任教，結果呢？發現全校的老師都賺外快，荒廢教學。而這個哥哥每個月一千多的基本工資還在苦苦支撐。這是什麽樣的精神？可結果呢？付出的勞動還是不定能夠得到相應的回報。有些老師在嫌工資低的時候人事部門說：“你信不信我就是不給工資照樣可以找到教課的人！”看清楚了沒？還是我們自己人出賣了自己人。那個哥哥坦言說他如果離開，在國外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一份工作，情況也會大不一樣，可他沒這樣做阿！結論引出的問題就是大學生的就業問題，說是這幾年的大學畢業生以每年100萬的速度猛增，就業形勢空前嚴峻，就像我以前曾經提過的，沒有工資我們也要堅持就業！想想在社會主義下居然還有這麽荒唐的事！更荒唐的是很多人卻通過走後門找到了理想的甚至超越理想的好工作，所以念大學四年還不如去傍一個大款或者大款的女兒。高考擴展的結果就是我們用四年的時間本科教育的普及率就趕上了美國。而大學教育收費也在這期間增加了25倍，最終就是遍地的大學生瘋狂貶值，巨大的打擊了國民尤其是農民對教育投入的信心，很多人表示再也不敢送孩子上大學了。因爲大學除了把人弄去賣肉的，賣糖葫蘆的，還有把人弄殺人的，比如馬加爵和安然；弄得沒人性的，比如劉海洋；弄死的弄瘋的更是大有人在。這其中賣肉的當然又按性別可以分爲好幾種不同類型的。不久前，我們還在可憐那些窮鄉僻壤的孩子的父母送孩子上學爲了節約錢睡學校草坪的，而現在，這些善良的人們終于開始看到教育投入原來並不是一本萬利，回報率甚至不如賣茶雞蛋或者開妓院。
不久前還在鳳凰聽過一個教育部前部長的演講，剛開始這個爺爺還講得挺好，說是教育不能産業化。從這個爺爺的打扮和講話上覺得還是高層中比較開明的，可慢慢的味道變了，尤其當有人問道高校收費猛增的時候，部長給出的原因是以前規劃時按專業收費，可很多學校私自把很多非熱門專業變成熱門專業，從而導致教育收費普遍增高。我說大爺，你們制定政策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嗎？後來又有人問，甘肅（還是青海陝西來著，記不清了）那個馬燕不能上學，最後靠別人一個法國記者才得以上學，問他怎麽看待這種情況。部長爺爺說她這種方法是不對的，她應該去找學校，找政府，一定可以上學的，完全不用靠一個外國記者來上學！我暈，感情人家外國朋友還幫錯了！對于老爺爺這樣的解釋，我也想說一個情況，我初中有一個同學，家境也非常不好，兄弟倆都要上學，單身父親每年爲了找學校減免部分學費，不知做了多少努力，求過負責人多少次！最後我還提醒一點，這還是在中部，不是西部，還有一點要申明的是每個人都是有尊嚴的，如果教育作爲一種高質量享受開始要以剝奪尊嚴爲代價話那我甯願當文盲。所以最後結論還是我們自己人出賣了我們自己人。而自己人還不想讓我們知道是自己人出賣了自己人。

結尾就不知道寫什麽好了，反正按照一個哥哥在我的頁面上的留言說，憤青的東西就是事實的羅列加上比如“教育改革了，于是馬加爵殺人了”之類的推論，我不否認，並且還不上一句，“我們醫療也改革了，于是很多人有病沒錢醫等著上帝的降臨！”，發該委說：“中國的醫療改革已經全面失敗！”，而衛生部說：“我們的醫療改革已經取得了階段性成果！”，衆說紛纭，你信誰？

留在北京的這個暑假找了份工作，在豐台南苑教一個上私立中學的傻小子，我每天六點起床，然後洗澡，刷牙，以及吃由泡面和火腿腸組成的早餐。然後坐特4路公交車到前門，倒車到學生家裏——我工作的地方。每天上午九點開始上課，我一般會在八點半前趕到他家裏，下午五點准時下班，然後還是坐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大約在晚上七點回到宿舍，吃完還是泡面和火腿腸的晚餐，往往是懶得洗澡就睡下。我以十二分的熱情對待這份工作，真正的把它當作一份工作來做，我每天像一個真正的上班族一樣，提著皮包穿梭在這所城市之間。
每天的車費大約十塊錢，一個月下來也要兩百多元，相當于工資的十分之一，不過我已經很幸運，也還算滿足——相對于那些地鐵四號線的建築工人。我不知道他們每天掙多少錢，但從我每天在公交車上看見躺在街心草坪上的疲憊身影，可以看見他和我過的差不多是同一種生活。
坐公交車坐多了，不免有些小的感受，每天早上的特4上會有BTV的早間節目，除了介紹流行音樂便是北京您早，講一些不知是小人物還是大人物的瑣事，從釣魚島朝核問題的雙邊會談到順義小煤礦的取締，講述著這個城市發生過或發生著的事情。新聞上說了某律師因爲交關部門的失職要索賠12.5元，後來又撤回訴訟的曲折故事，還有某女士因爲自己的寵物狗進美容院致死的事情向美容院索賠兩萬，以及一位東北的漂亮打工妹妹被歹徒刺死的故事。像寵物官司的可笑一樣，我對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孩照樣抱以無能爲力的同情，新聞說她因爲沒有錢被從重病房趕出來，所以病情加重，最後死掉了。我和她一樣沒錢，比他幸運的知識我還沒進醫院重病房。這不僅由使我想起了同樣的“北京您早”前幾天報告的新聞，說是一個過去的知青現在年紀已很大，估計混得也挺爽，只不過患上了療毒症，需要換腎，最後多方求索，終得成心願。這些事，我只是想說，兩只腳走路的動物（除了雞）應該和四只腳走路的動物有某些區別，一個年輕的生命和一個形將就木的生命應該也是有某些區別，只不過好像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這麽想。
新聞說某某領導人又在某某大劇院和群衆一起看戲了，聽劇了。我看台灣領導人的訪談節目時印象最深的就是連戰沒時間看小說和娛樂節目，呂秀蓮沒時間看《台灣霹雳火》，沒時間……。奇怪的是大陸國土面積比台灣大，經濟比台灣差，事情應該比一下小島的多，但領導人卻比他們閑，怪不得大陸的領導人個個紅光滿面，而台灣的領導人卻個個瘦弱，簡直快要用骨瘦如柴來形容了。可能能解釋這一點的就是大陸領導人分工比較合理，再加上人比較多，所以……我不知道這是否也是有據可考。
小時候課本上就說，偉大的首都北京是中國的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再加上這麽多高校在這裏，想來人文氣息一定非常濃厚，人們的素質一定是其他的地方不能望其項背。來北京後去過幾次廣場，感覺政治中心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得到，人文中心根本就沒那麽回事。在天安門還真聽見了傳說中的老外用英語說的 ”Ｉlike China” 只不過是在擁擠的人群中，看到那些牛高馬大的老外被身材短小的中國同胞擠得無處可逃，心裏想到底大多數人還是熱情的，愛國的。
大一的時候認爲自己來到了全中國最神聖的城市，上著全國聞名的高等學校，自己應該力爭上遊，做一個這個城市的合格公民，比如上公交車要主動給老人，殘疾人讓座。剛開始我還真的一本正經的這麽做著，並且自以爲滿足的認爲，我是＊＊大學的大學生，在外面我代表的可是咱學校，我可以鄙視那些看上去年輕才俊卻連給老人讓座這種事都不會做的帥哥美女，他們冷峻的漂亮的臉並不能顯示他們是多麽的令人羨慕，而只能顯示他們是多麽的無恥和可笑。我自欺欺人的這麽理解著這一切，結果發現周圍的人並不是這麽看，甚至有些接受座位的人比讓座的人還理直氣壯，好像因爲他們良好的出身或身價，坐公交車便理所當然的應該……。我原以爲我可以鄙視這些人，沒想到我完完全全的錯了，不幸的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賓倒置，結果不是我鄙視他們，而是他們徹徹底底的鄙視我：你丫算個啥？你上學開始用的我們北京的教學資源，你賺的可是我們北京人的錢，我們供你住，供你學……。我不僅記起在來北京的火車上一名北京的學生對我說，北京人的素質其實很低，只是北京學生的素質高。從我見著的窮學生不小心挂花了名牌車後被車主索賠的尴尬，從北京腔十足的潑婦罵街，從人大的研究生被寶馬撞後車主還趾高氣揚的離開“我會讓你們知道我是誰的！”，所有的一切，最後我發現我他媽犯賤！在整個人群的quanlity還不是很high的情況下，我他媽自命清高圖個啥？這麽一想，我得到的便是實實在在的好處——我從此不再給別人主動讓座，除非不得已或者我那天心情特別爽想發發善心，要不我總不能爲了去鄙視他們而讓座。
北京人也采取了很多措施來提高北京人的素質，比如抵制外地民工來京！北京的某人大代表這一高見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雖然這一措施並未真正的實行，可這方面的呼聲可是越來越高，外地民工的地位也是逐步……這人大代表可算的上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我承認在公交車上民工基本不會給別人讓座，可楊宏山（人大教授）說的更好，如果人大代表沒有自己的專車，他們也會去擠公交車，會不會排隊，會不會讓座我不敢打包票。除了這一點，我不想再說什麽沒有民工北京連菜都漲價等等大家都明白的道理。我只是想說，北京的代表們把素質低的責任都推向民工，恐怕有點在推卸自身的責任。就像他們，最後不要坐在寶馬車裏討論公交車的讓座問題。
前門去多了，也不免有些感受，印象最深的就是前門大街，我從它身上絲毫看不出這裏是中國的首都，在公交車站更是如此。在這裏隨時可以看見朝地下“啪”的就是一下的人，從前門回來，我發現這個夏天除了滿街的吊帶背心就是前門大街上的痰液能讓我産生某種生理反應。
下班（我稱上完課回來爲下班）回來，我還是坐在公交車上，車上人很少，尤其是沒有老人或者缺胳膊少腿的人，我可以自在的坐著，車窗外面是綠色的草坪和小樹，永定門的城牆印在公交車暗綠色的玻璃上，它毫無表情的對著我發呆，我對著它冷笑——不光對可憐的永定門，而是對整個北京城。